怎么就她一个,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
周密拿了些材料跟着她后脚出来,在门口把她叫住,砚宁回过头看了这个平时交集不多的男班长一眼。周密是个典型的北方人,身材高大,五官俊朗,在大部分人的审美里应该是帅气的长相,但是在看惯了贾汉东的砚宁看来顶多就是长得比较精神而已。
她双唇发干,没有化妆的眼下青色明显,她的样子看着就很疲惫:“有事吗?”
周密推了下黑框眼镜,整个气质给人的感觉就是挺拔端正,他看着砚宁:“可能刚刚陈老师没跟你说,这次国奖的名额是给了我。”他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谦虚的痕迹,依然自信满满,“我看过你的课业成绩,我承认这次是我占了规则的便宜,明年我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再好好竞争一次。”
砚宁眼中冒火,气得要死,满脑子就贾汉东挂在嘴边的那四个字:你丫有病。狠狠瞪了他一眼,砚宁头也不回地走了。周密被她弄得莫名其妙。
坏到这样不是没想过去求贾汉东帮忙,也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尊严或者面子有多么值钱,她最喜欢的童话里有这样一则警世恒言,凡人与魔鬼以灵魂做交易,旨在告诉世人,不可为了利益出卖自己,真到生死关头灵魂又算什么,天知道砚宁究竟有多么希望能遇到这样一个魔鬼。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能接到贾汉东的电话,他打来时正值凌晨,枕边的手机震了两声,她尤以为自己身在梦中,摸索着打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