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颜照搬原话,老老实实地告诉她:“越多越好。砚宁,你看着给。”
砚宁连犹豫都无,一声应下。
礼拜一的下午她刚刚下课,正往校外赶的时候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说有事要找她,让她去她的办公室一趟。大学里基本上都很少见到班主任,所有事情都由辅导员经手。她一进办公室,行政楼的大房间里只有辅导员和他们班的男班长周密在,两人正在商量最近社联文化节的事情。看到她进来,辅导员给了她把椅子坐,问了她最近的一些情况。
砚宁心内惴惴,跟所有学生一样,她也怕老师。
辅导员了解完她近况,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最后才通知她,原本学期末要发的,上个学期的国奖取消了,让她不要有负面的想法。这个辅导员在他们学生中一向以雷厉风行著称,父亲是校董事会的成员,平时说话做事都有种说一不二的意味。
砚宁心头一凛,像是被人捅了一刀,疼痛来得太快,她反应全无,只是茫然地问:“为什么?”
辅导员不太喜欢她这么刨根究底的问,避重就轻地解释,虽然她绩点是全系第一,但是因为没有加过任何社团,不符合奖学金发放的要求。
国奖有八千多,原本就算在了下个月的生活费里。助学金又迟迟发不下来,真是要逼死她了,这种时候让她去哪里弄钱。
浑浑噩噩地从办公室出来,明晃晃的太阳当头照下,快十一月了,烈得她口干舌燥,心里发焦,眼睛都睁不开。大限将至,但世上人依旧在过自己的日子,步履匆匆,回家煮饭,人群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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