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左边的袖子捋到肩上,露出一道很大的伤疤。“我这条胳膊曾经被火烧坏了,医生剜下一大块肉。当时我疼得不得了,但是过了不久就长出新肉了。”
薛简摸了摸那道疤,问:“怎么会伤这么重?”
“……我们在说你的事情。”
薛简说:“你不知道她对我的好。小时候,我在学校被人陷害偷东西,只有她偷偷跑来对我说相信我。我爸罚我不许吃饭,她省下自己的面包给我。前些天,她拒绝我礼物的时候,哭得特别伤心……”
曾葭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你看开一些,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的。不过,你究竟是放不下她还是从来没想过放下?”
薛简一愣。
这时,一台电动车从他们身后急速飞过,曾葭一时没站稳,脚底打滑摔在了地上。肇事车主在风中喊了句sorry,扬长而去。
薛简把人扶起来之后就要追过去。曾葭阻止了他,说:“别追了,我自己跟他算账。”
“你认得这车主?”
曾葭咬牙切齿:“拉练那天我想拉他一把,被他踹沟里去了。”
“……”
曾葭想静一静,眼看已经到A大校门口了,薛简也不强求,叮嘱她回到宿舍发个短信,便一个人骑着车回家了。他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半夜,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书房打开储物柜,对着装满礼物的匣子看了半晌,耳畔各种声音交织,他越来越困,脑子也糊里糊涂的,半梦半醒中,他把整个匣子扔进了垃圾桶。
周一上午第一堂是犯罪心理理论课,老教授看见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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