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学校。”
曾葭被拽得一个踉跄。
“那个手钏呢?”
“我收起来了。”
“给我。”
“你要干嘛?”
“你给我。”
薛简从书房里把匣子端出来,曾葭见到崭新的匣子表情一顿,她找出手钏,对着日光灯看了片刻,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
薛简推了她一把,曾葭被推倒在地,脑袋有点晕。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就离开了,走之前还踹了一脚垃圾桶。
薛简觉得可气又可笑:“你就这么走了?”
曾葭头也没回。
薛简推着摩托车追上她:“你一句话不说就把我东西扔了,我还不能生气?我不该推你,这我向你道歉,但是你别任性好吗?”
“我任性?”
曾葭从小到大被说什么的都有,唯独不曾被人指责说任性。此时此刻,她看着薛简,又想起自己的行为,突然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不好意思,刚才我有点激动。我以后不会干涉你了。”
她客气的样子反倒让薛简有些气短。他拉住她,说:“你慢点走,我们话还没说完呢。”
曾葭缩回手,说:“你别抓我手,刚才摔地上擦伤了。”
薛简捧着她的手看了看,拉练时的伤口结的痂被刮掉了,手背上有几道不轻不重的血痕。
“我不是故意的。”
他把车停在路边,给她贴上创可贴。
曾葭心里不太舒服:“我想不通,不爱一个人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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