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淡十丈软红的境界。
他实在很反常,曾葭忍不住问:“你昨晚接了谁的电话?”
薛简没说话。
曾葭自觉冒失,说:“你不想说就不提。”
“我怕你多心。”薛简组织好了语言:“我在暮色给我哥委屈受了,他们让我道歉。”
“他们?”
“我爸,我继母,我妹妹,还有我喜欢的女孩子。”
这下换曾葭沉默了。
薛简说:“和你没关系,一直是这样的。”
曾葭点了点头。
回到家,她订了两张去邻省的车票,把小狗托付给邻居照顾。然而出发前,薛简突然发了一条短信给她,说警队临时有事,走不成了。曾葭去接小狗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句,邻居夫妻俩有个读中学的儿子,染着杀马特的头发,提及薛简就冷嘲热讽:“姐姐你小心。上礼拜新闻里说,有一个犯人越狱,把当年逮捕他的警察的女儿糟蹋了。”邻居大嫂训了儿子一顿,却说:“他的话有一点道理。”
曾葭摸了摸瑟缩在怀里的小奶狗,说:“我们愿意,对不对?”
小奶狗汪汪汪叫了三声,从她怀里跳了出去。
曾葭转过身,看见了捂着手臂的薛简。他面容惨败,眼角带笑,低声说:“丫头,你扶我一把。”
几滴血从袖口滴落,小奶狗蹭着他的裤腿发出阵阵哀鸣。
曾葭帮薛简把伤口处理好。她是个本本分分的学生,第一次见着子弹孔,缩在沙发旁瑟瑟发抖。薛简扳过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膝盖上。
“我在郊区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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