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简说:“你生意赔了多少尽管翻倍去林家要,反正我爸有的是钱。”
林隽的朋友扯着他的袖子,低声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撤吧。”
林隽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和黄毛丫头计较。”他剜了薛简一眼。“你给我等着。”
薛简拎着曾葭离开暮色。半途中手机响了,他示意曾葭等一等,走到路灯下接电话。他平时经常和同学、同事通话,从来不会刻意避开。曾葭买了两瓶水,在小卖部前翻报纸。没多久,薛简走了过来,从她手里拿过一瓶水,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半。曾葭伸出手擦了擦他的下巴,小声道:“别呛着。”
薛简笑着说:“太渴了。”曾葭把另一瓶水递给他,薛简摇了摇头,说:“不喝了。今天是你最后一班岗?”
“对,石头说剩点时间让我准备开学。”
“那我们今晚不回家了吧。”
“啊?”
小卖部的老板摇着蒲扇探出头,“今天十五,年轻人,去公园纳凉赏月啊。”
薛简觉得有意思,问:“丫头,去吗?”
曾葭点头答应:“谢谢大爷,走吧。”
两人在公园租了一艘船,飘荡在湖面上,静静地看了一晚上的月亮,直到破晓,天陲一缕霞光穿云出,曾葭推了推薛简,轻声说:“我们回去睡吧。”薛简从桅杆上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说:“我想去看看我爷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去哪儿?”
“沉香阁。”
沉香阁是邻省的一家寺庙。薛简说他爷爷历经沧桑,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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