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抵抗罢了,哪像眼前这人,竟还做了一脸不可置信模样,好像自己蒙受了万古冤屈,这般恶狠狠地向她讨说法来了。
却看这侍奉了她好几年的丫鬟杏目圆睁,这般恶狠狠地看着自己,模样倒是好看的。
那些下人说的都没错,她与她,容七这般寻常模样看起来到更像个奴才些,恐也是因着这个原因呢,绿荷方才渐渐心理扭曲起来。
容七想,倘若当初绿荷侍奉的是她二姐,再不济是她大姐呢,空早就被炼成了个二十四孝京城第一忠仆,哪里有她容七什么事儿呢。
可事实如此,也只能依葫芦画瓢地,顺其自然地这样走下去了。
因而当断则断,容七也明白这一点。
可绿荷显然对此事有些误解。
完全地,将她对容七那点扭曲的心思暴露了出来,这般面色狰狞地对她说:
“你竟然要赶我走,容七!”
这般直呼她的大名,容七的心情大抵是不太愉悦的,但也有些好笑,因而便抬起头来与她平视,也不回嘴,突然有些好奇绿荷这些年究竟对她有多深的怨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