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呢,先不说绿荷这丫头平日里没少安异心,对着她这个主子表里不一,就单单这几日她对兰子越做的事情也足以让容七顺理成章地将她赶走了。
她的这个贴身侍婢约莫是个什么样的的人,容七也并非完全不清楚,只不过她性子要较为随性些,关注着的,也是那些值得她关注的,因而对这心口不一,极有野心的丫鬟也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她尚且未曾搞出些什么大事情来,容七也乐得和气生财,不予计较。
可这不代表一味地,毫无底线的容忍,且这丫鬟竟还和兰子越偷偷勾搭上了,勾搭上了也就算了,竟还前前后后惹出不少事啊,兰子越性子冲动且耳根子软,要说绿荷未曾在他耳边吹过什么枕边风容七是不信的。
事情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容七念旧,只说将她赶出府上,她自认为自己够仁慈的了,毕竟这丫鬟若再任由她在府上为非作歹,她这个做主子的也未免太不厚道。
当然,这些皆是容七一串长长的心里话罢了,若在往日,她也不吝于将这番话好好地说给绿荷听听,说你平日里那些不得光的事情其实她也知道,说这府上再容不得你,再怎么样,也要让她走的心服口服,不得怨言不是?
但先前也说了,容七这些日子委实有些颓靡的,她的生活尚且一团糟,眼下对着她,却是有话说不出,懒地很,这么挥了挥手给她下了最后的通牒。
容七心想,她这话其实听着也明了,但凡有些自知之明的人呢,怕也晓得这其中的因果缘由。
再有些脸皮的,或是脸皮较薄的,怕是问了不会问一句,最多丢一个怨恨,不甘的眼神来做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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