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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皇甫家的公子爷和他家主子也是多年交情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对皇甫靖不说了解地透彻,但也一知半解,皇甫靖此人天性乐观不拘小节,平日里大多阳光向上的紧,鲜少有以酒消愁的时候,更何况眼下这番,几近烂醉的时候?
皇甫靖推开了门,脚步不稳:“阿玄!”
玄凌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闻着皇甫靖走进来时满身的酒气,有些许诧异,但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释然,只又默默拿出了一个小杯,不作声地为他满上。
皇甫靖停在他面前,坐也不坐,颓然低着头,满是悲凉。
他问道:
“阿玄,你早就调查清楚了吗,如沁的事,怪不得呢,怪不得此事为何到了一半便突然戛然而止,为了不让我伤心,为了保护如沁....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玄凌倒也冷静,很直接地回答:“是。”
他复而又道:“我不告诉你,也并非是为了保护温如沁,而是在明面上找不到一个收押他的理由,毕竟这里头牵扯到了赵焕,我无法轻举妄动。”
皇甫靖这时候哪里还听得见他余下这几句话?只不停喃喃: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玄凌瞥一眼他,有些提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