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好兄弟,温、如、沁。”
皇甫靖身子重重一颤,一个踉跄,后退,险些跌倒在地,幸而及时扶住了身旁椅子,故逃过一劫。
那是一种深入了骨髓,甚至蔓延至四周的惊骇与绝望,皇甫靖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血液,又不只是血液,好似维系着这个人灵与肉的魂魄都被赵华裳给震碎了般。
烈日未曾将他打倒,战场上的万千凶恶敌军未曾将他打倒,但赵华裳伏在他耳边的这句话,却狠狠地将他击溃,且击败地如此彻底,堪称溃不成军。
赵华裳显然很满意这个效果,正想再补上几句,更加狠狠地刺激着大傻子一句呢,皇甫靖身子突然剧烈一震,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拔了腿便跑了出去,一路脚步不稳地出了门,消失在夜色里。
“呵,当真受了如此大的打击不成。”
赵华裳看着他离去背影,冷嘲一句。
“砰砰砰——”
“砰砰砰——”
夜已深,只闻一阵又一阵,强而有力的敲门声。
宁王府里,管家诚惶诚恐,披了夜衣脚步匆匆走向大门。
也不知这个时候了,还有谁会造访?且还如此急躁?
他慌忙将门打开,在瞧见来人时惊讶许久:“皇甫公子?”
“张叔,阿玄可睡下了?”
张叔看他这一身狼狈,答地有些迟疑:“还没,主子今夜有些失眠,正在书房中浅酌。”
“那就好。” 皇甫靖说完这句,只径直从他身边擦过,如一阵风般,转眼就消失不见。
张叔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浓重酒味,不自觉地凛了眉
第2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