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那狐媚子到底给你吃了什么黑心肝的药,怎教得你如此冥顽不顾!”沈氏气急败
坏,呼喝着将桌上的茶壶打翻在地,溅起的茶水在二人脚边滚过。
沈砚归素来处变不惊,他滚了滚喉头,面色凝重,倏地撩开袍子跪在了地上。
沈氏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我可受不住。”
沈砚归摇了摇头,挺直了背脊,依旧跪在地上,不容置喙地对沈氏说道:“儿素来敬重爱
戴母亲,母亲却从未体谅过儿半分。旁人都说是小九攀附仰仗于儿,便连母亲也如是以为。”
“然事实绝非如此,是儿非她不可。若非儿位极人臣,又怎会与她相识相知。母亲,儿自
开蒙懂事起,便甚少求人。今次,不孝儿恳请母亲,请母亲日后莫要再为难小九。”
“若母亲执意如此,不孝儿唯能上书自立门户,请母亲另择个旁支子弟匡扶沈府门楣。”
沈氏怔住,她微微踉跄着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缓了会,方张了张唇,颤着嗓音开口:
“你当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