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康
健,怎地抱恙了?”
嬷嬷说了些场面话便领着一干婢子退了出去,独留沈氏母子二人在房内面面相觑。
沈砚归沉默不语,端坐在圈椅上,兀自抿着茶。沈氏久等不到,索性掀了纱幔坐起了身,
懒得佯装下去。
“母亲既然无恙,儿便先行告辞。”沈砚归说着就要起身退下,被眼疾手快地沈氏拦住了
去路。
见他如此姿态,沈氏霎时被撩拨起了一腔子的火,保养得宜的精致面容氤氲着怒气,指着
沈砚归斥骂。
“枉你读了这许多年圣贤书,便是这般对你母亲的吗?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生你养你的妇
人?竟是为了个狐媚子,硬生生想断了你我的母子之情,是也不是?”
但听得“狐媚子”三字,沈砚归眼神骤然一变,他冷凝着脸,扫了一眼满面怒容的母亲,
坦然道:“儿与母亲之间,是母亲想断了儿的情分。儿与小九两情相悦,儿曾立誓此生唯她一
人,是母亲执意阻拦,甚至屡次想分开儿与小九。”
沈氏教他这番话堵的哑口无言,却又强撑着:“你既要同她在一处,就应了我为你定下的
婚约,日后你想与她如何便如何,我绝无二话。”
“母亲您为何还是如此执迷不悟?”沈砚归蹙眉,清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沈氏直言不讳:“她不配当我沈府的主母。”
沈砚归凉笑:“我从未将她看作是沈府的主母,她只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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