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和你的娘亲都保下来,只是我们去得晚了些,才酿成了一桩祸事。”
沈砚归叹了口气,温热的大掌抚上曲小九的侧脸,含情的桃花眼中夹着好些个情愫:“好在上天待我不薄,你不仅活了下来,还来到了我身侧。”
“我同圣人做了一出戏,将你顶撞圣人央他处置我之事泄了出去。还道你手中有鹿侍郎留下的一卷手书,只是被藏在鹿府中,还未来得及打开的事也一并借着宫中的暗桩编排了出去。”
“那幕后之人果然沉不住气,他以为能借着你的手再次将我斩于马下,当即就派了人手偷溜进荒废的鹿府翻寻所谓的手书。我将人抓住,借着这人继续往背后搜寻,抓到了真正的幕后之人。”
“是谁。”曲小九忙问道,一手攀着沈砚归的袖子,心口似是被高悬在喉间被他吊得七上八下。
“是左相。”沈砚归反握住曲小九的手,扣着她的纤腰,将她拢在自己胸口,骨节分明的手穿过曲小九的长发,才继续说道:“还有你父亲的至交好友裴侍郎。”
曲小九心头一跳,抬了眸直视沈砚归,似是想从他的神情中探寻到自己想要的定论。
“圣人已经下了旨,将他们二人都收押在了地牢中。”沈砚归取出怀中的证词递给曲小九:“他们也对自己所做之事供认不讳了。”
曲小九忙接过,细细地将纸上的字看过。身上的寒意愈发刺骨,她颤着嗓音,不可置信地看着纸上的字:“他为何要这么做?他如何能这么做?我阿耶待他情同手足,他怎么能……”
沈砚归轻抚着曲小九的长发,薄唇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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