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归动了动被粉唇请擦过的手指,默了半晌,倏地捏上她瘦削的下颌,迫着她正视自己。
曲小九的手脚被下了药,原就没什么力气,只小幅度地挣扎了几下,便睁着眸子怒瞪沈砚归。
待觑到他袖口中放着的小瓷瓶,了然嗤笑道:“沈大人想要人灭口的法子都如出一辙。”
“鹿侍郎的案子疑点颇多,圣人命我近几日重审此案。只是此事牵扯过多,我恐你受牵连,这才求了圣人庇佑于你,还望九儿莫怪为夫不怜惜你。”
沈砚归眉眼温和,薄唇贴着曲小九的唇畔吻了几下方柔着声哄她:“都是为夫不好,累得小九在狱中受累了几日。”
曲小九听得有关父亲的字句,忙收敛了目光,低垂着眸子,微抿着唇,追问他:“家父的案子如何了?”
沈砚归见此,心中有些吃味。
然他深知曲小九心系着鹿侍郎的案子,只得偏头在曲小九的耳垂上轻咬了几下,以解自己的醋意。
“鹿侍郎的案子,自始至终都是我在审理。起初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一人,且我所寻的证据来的太过容易。我那时便起了疑,之后更是听闻鹿侍郎在狱中自戕还留下血书,我推断此事绝非如此简单,身后必是有人在操控这一切,然而鹿侍郎一死,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任我如何再搜,都空手而归。”
“我将此事向圣人禀告,意欲让圣人为我宽限时间,只是朝政中似乎还有背后之人的推手。我便与圣人相商,先处理了此事,令背后之人以为我们轻信了他,而后再行处置。”
“原想着使一招金钗脱壳的法子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