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那张可恶的脸倏然浮现,方昭一张雪白的小脸腾地红了,她脸上发烫,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掩饰,“然后呢”
埋首在地的冬梅毫无所觉,她硬着头皮结结巴巴道:“她说,涂抹了此药多少时日,就...”
“就如何?”
冬梅停了话音良久,方颇为艰难续道:“就让男子精水连续灌进宫内多少时日,最迟不可间隔十二时辰,那自然就断了...”
“...”方昭听得瞠目结舌,满脸愕然,她嚯地用力掷下棋子厉斥,“荒唐!岂会有这种荒谬之事!”
冬梅急急忙忙压低了声音,“是,小的也是这般说的,可那姑娘冷笑着道了一声信不信随你,便将小的赶出了门...”
她又大了胆子试探着建议,“姑娘...不论真假,或许姑娘,是不是正好借机与殿下商议婚期?便,便一气解决了?”
目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