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冬梅探手入袖拿出一钱袋的金叶子恭敬地放在几案上,小声嗫嚅,“没有收下...”
方昭一怔。
距那晚方砚掀帐离去,已然又过了两日,他大概是为了躲她不知去了哪儿,竟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出现在她眼帘。
也是好笑了,明明是他先起的头,怎反倒她成了洪水猛兽那一方。
方昭憋着一股气,也顾不上去捋清思绪,毕竟胸前这时不时溢出的乳汁已经足够让她着恼了,成日闷在院子里门都不敢踏出。
今日总算是找着机会拾了袋金叶子,交待冬梅带去寻当日那卖药之人。
方昭握着棋子的手停下了动作,微蹙了眉头,“没收是怎么个意思?”
“那位姑娘说...说...”冬梅嗫嚅了几声,扑通一声跪在她脚下,“没药可解...”
她将头埋在地上,哽咽道,“对不起姑娘...是小的害了你!”
方昭并未动气,只是一颗心渐渐沉落了谷底。
她脸上血色尽褪,许久未能言语,侧着头,将视线移向窗外,也不知在看向哪一处风景。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冬梅抬头小心翼翼地望了她两眼,欲言又止,“只是,姑娘...”
“吞吞吐吐做什么?都这样了不妨直言,”方昭眉眼轻抬,视线自冬梅面上掠过,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只是什么?”
“那位姑娘有言,此药的用处并不止是为了丰乳,最紧要...最紧要是在男女交合一事予以助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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