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个人进了手术室,也不一定就能救回来。
所以,你不需要过分地给自己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顾璞洞悉她的想法。
叶笺点头,她懂了。
安静地走了段距离,叶笺小声地问,“四年前,沈厅酒家……”
话没说完,顾璞就回答,“我确实见过你。”
“哦……”
原来记得,她还想问问为什么当时她给他递纸巾他不要,正琢磨怎么开口,就又听到他说,“因为我不认识你。”
这个原因……
“而且,你的纸巾,”顾璞看着她说,“是印花的。”
印……印花的?
叶笺蹙眉回忆,好像那个时候她挺喜欢用的。
也对,他如果接了,是真有点奇怪。
“那你信佛吗?”
“我是无神论者。”
确实是他回答的风格。
“那你相信有人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吗?”叶笺很快又补充,后来再回想起这件事,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问出那样一个问题,“她不是看不见,只是单纯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你吗?”他突然反问。
你吗……
你吗?
耳边都是这两个字,脑袋嗡地一下像充满气体的气球一样撑得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