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言地重复,“我有说的……真的……我也仔细核对过名字。”
“我是说……”
“好的,老师,您说……”女孩搅着衣角,眼神里都是不知所措,却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
“挂针水本来是你做的,现在病人家属帮你挂上去,你应该等家属挂好,才离开的,你就这样丢下就走,很没礼貌知道?”
“对不起,我知……知道了。”
女孩鞠了个躬。
“你要道歉的是家属。”
“对不起。”
女孩整个脸黑红黑红的,开口声音都是颤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女孩像破城最后孤勇的战士,无助单薄。
全程看着的叶笺不屑地吭了声,她还说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那天在饭堂被顾璞和郭聪怼得吃黄连亏的医生。
——曾存善,硕士,主治医生。
只一眼,叶笺就一丝不漏地将他的信息收入眼底。
“今天先到这里,刚才抽问没答出来的,立刻回去看书。”
曾存善将弹簧笔插入口袋,义正言辞地说完,就往茶水间过去。
叶笺哽了口气,也跟着过去。
等周围没人,叶笺开口叫住前面的曾存善,“曾医生,你等一下。”
曾存善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见到叶笺胸前写着实习医生的铭牌,颇为惊讶,从来实习医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