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都是躲得远远的,迄今为止,这是第一个主动找上门的,“有事?”
“是的。”叶笺看看四周,“可以借一步说话?”
曾存善饶有趣味地看住她,似笑非笑,却不置可否,等叶笺走了几步,才慢条斯理地踱步。
“曾医生,”进到茶水间,叶笺努力斟酌言辞,“我觉得你刚才的处理方式不对。”
曾存善哦了声,悠哉悠哉地靠在流理台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喝起茶。
“刚才那个女孩,她的确做得不对,但是,曾医生即使是要指出她的错误,按照规定,理应私下约谈,而不是当着病人、家属、实习医生的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曾存善放下水杯,沉着嗓子问,“我错了。”
“可以这么说。”
曾存善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然后起身,朝叶笺的方向过去,就像一只见到自己围剿的猎物落入自己圈套的猛兽。
叶笺开始有点后怕,她刚才怎么就敢在这种地方质问他?但现在,无路可退,话已经说出来了,她必须、也只能坚持她的道理。
“按你的道理,我是不是应该说句对不起?”曾存善又逼近了几步。
叶笺警惕地后退,声音早没了初时的胆气,“至少应该和那个女孩说。”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些话的?”曾存善转了转手腕上的表带,好整以暇地看她,“见习医生?”
“一个指出者的身份。”
“真是伶牙俐齿,”曾存善勾唇,“据我所知,离科室轮换还有一个半月,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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