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花都。
他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人,戴着厚框的金边眼镜,西装的样式跟洋行经理人无甚分别,黑色的手提箱倒是让人一下子猜到职业。
他专业精准地简单介绍,“周小姐,找你不容易。这是所有的资产账户清单,麻烦您过目签署。”
蒋秉南用手拦了下他。
我接过所有的牛皮袋,“能不能下礼拜您再来取。今日,抱歉。”
他点点头。
“蒋秉南,能不能帮我找个人?”
“许家杰?”
“不。周卓安!”
他微沉顿了下,“好。”
清晨,便是《花都早报》——青崖宏义终于开战,昔日繁盛至斯的鼎泰街如今成了人人恐惧的荒蛮地。昔日帮派之争波及的不仅是六堂,还有鼎泰的安定和百姓的生计。经过此次腥风血雨的恶斗,青崖帮帮主殒命于铜湾倚洪楼,据说与当年宏义帮的邓横山之死如出一辙。
后面是各类小报,载述的是,宏义与兴和、安庆历来的勾连致使鼎泰和十里铜锣江湖恶雨、民不聊生种种。
报纸不知何时润湿了一角,大片的浅灰色边缘一圈深深的灰色。就像那日我看见他胸口的润湿,到底是喝酒不慎洒落下来,还是……
我无心再翻阅。
拍卖
几日过后,花都的隆比拍卖会。
姜秉南给了我一张门票,功课既已做足。找到邓宝锟,即是找到周卓安。姜秉南这么告诉我。
他眼底忧虑,似有千言不曾出口。
我安慰他,“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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