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阿双,许家杰这次……这次如果不幸遭遇不测,如你所愿。就过去了吧。以后重新好好过日子,好么?”
“这话也是他说的?”
“我从未见他那般郑重过。当日,他来这里,我问他,为何不自己去给你。他说,他宁愿你恨他!比起命,恨太不值钱了。”
我走出顺德。
铜湾广场已一片狼藉破败,华表柱依然高高挺立,可是斜对面的商铺和街景已被摧残破坏,桌椅歪倒着,风旗丢落在污水横流的沟里。一只小黄觑见我,惶恐的对视片刻之后,“嗷”一声夹着尾巴逃开了。
我定定地站在那里。
缓慢行过两条街道,是青崖的社堂。
走进去,没有一个人影。门框是新生的刀痕,被劈开成两半,堂前两口黑色的大缸,已破碎成残片,水流了一地。昔日歃血结盟、焚表结拜的地方,香火灰扑扑撒落了一地。
一道人影不知从哪里闪过来,一下掐住了我脖子。附着的是一句脏话“死女人婆子,让你有命来没命走……”
我屏住呼吸,手摩挲到腰间,勃朗宁在手里,枪口朝后轻轻一扣,声音是闷钝的,根本没想象中那么响亮的哨声一般地清脆。
他向后倒去。
除了腹部的枪伤。他的脸上和身上也是血痕累累。想必是在做最后的挣扎,逮住一个活命的人,一起去阎王那里做个伴吧。
这把勃朗宁是当年许家杰送我的,我从未想过拿他来杀人。也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冷静镇定地结果了一个人的性命。
蒋秉南找到我时,我刚刚从鼎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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