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
钱穆云的办公室大门紧闭,屋里静悄悄的,若是往日,屋内即使没有喧哗,也会有低语,一向风云显赫的人物最近估计被租界的大董事们逼的无路可走了吧,要说拜谁所赐,应该是他那一向自诩华贵名流,又喜好奶油小生的夫人所赐。
我敲了敲门,没等门后应声,便推开了朱漆大门。
钱穆云塌在软椅里,座式钟表遮住了他整个身子,只露出半个头来,从前梳得一丝不苟油亮的背头,此刻偏分了过去。
他头未转,眼未抬,“有事?”
我微沉了沉气,“听说,会长最近有麻烦事。特地来问一问,有没有需要代劳的?”
“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哪敢,会长说笑了。会长也知道,我从鼎泰街来,与鼎泰有着不可言说的感情。这次,宝姿势落,我也觉得可惜。只是生意场,成王败寇,也是没办法的事。如今,贵夫人受到大牵连。其实,对于会长来说,得势的是谁不重要,只要尊夫人的财富没被折进去就好。”
他终于从深重的椅子里站了起来,眼神里射出一道不可捉摸又有些怀疑的光,“你能做什么?”
“去鼎泰,赢回贵夫人的资本呢?”
我站在铜湾广场的华表石碑下。
太阳光耀眼,我不敢抬头去看,但仍记得,铜湾广场的华表石碑,它雄伟高大,矗立在这里恐怕有百十年了吧,华表顶上蹲着一只像狮子又像麒麟的神兽。如今,柱身斑驳灰旧,轻轻摸上去,白色的大理石冰冷坚硬,碑身上面的字迹依稀可见,——毓秀钟灵有崇山峻岭,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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