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秉南抬眼看我,“你也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再说,芝韵小姐确实漂亮大方。但我们不合适。”
我举了举手中的茶盏,“那你有意于谁?我吗?”
我酸苦一笑,“蒋秉南,那日我醉了,可话是清醒的……对于男欢女爱我现在实在没什么兴趣,你想找女人,麻烦另寻高明。若是……”
“若是愿意携手征战这花都生意场,名利场,倒可以并肩作战。他抬眼望了望窗外,虚浮一笑,“我记得。”
我哑口无言。
长久的沉默。
我起身,“你何必如此,我实在给不了你什么。”
“我也没企求过什么,一起征战这花都名利场,感觉也不差,待他日老了,回忆起来,也是一段光辉日子。”
我喝尽杯中茶,将空杯推到他眼前,“这壶中的碧螺春新沏之时,色泽鲜亮,入口香醇浓郁,像初入无垠荒野,充满了一探究竟的欲望和细细品来的意趣,可是喝着喝着,便淡了,色泽清淡,香味消散,余下的,哪里是什么光辉,只是丢弃了可惜,品之又无味的东西罢了。蒋秉南,人与万物,莫不如此。”
……
“我走了。”
博弈
两月之后,花都大小街市,官报民报均登载着一则商事新闻,昔日贸易巨子,今日脚下蝼蚁,不过为他人作嫁衣裳云云……标题不尽相同,内容却大同小异,说的是名震一时的宝姿不敌新近突起的安丰,鼎泰系统的宝姿,因其主人帮派背景,颇受其他帮派和租界洋行碾压,致使本地民族产业的安丰日趋做大,冠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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