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儿,你上去看见什么吃什么、抓到什么玩什么,保准乐不思蜀;叶芝躺在沙发上灌黄汤,邬抗背起老婆在家里转圈圈,一圈两圈三圈转数不清的圈圈,直到叶芝肯截取圈圈上的一段弧线套在自己的嘴巴上,他才作罢。邬家的生活里有多少不开心,邬抗就会用多少开心来弥补。不开心的事情越多,开心的事情也越多。他永远把不开心的比例控制在50%以内。
不光邬玉志,局机关的其他孩子也知道,时光在邬抗这一边总是像火车一样快。他发出清晰嘹亮爽利的号子,一扫成年人叫人看不透摸不着的阴霾,带着冲上云霄的气势,把雀儿撒向天空,又让它们有序寻找新的位置。一张张虚掩的门打开新的宽度,钻出一条条滑不溜手的小泥鳅,被这长号子串成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前赴后继地填进对门山头的野池子里。原本淸绿的池水不一会儿煮成一锅尿汤,一股淡淡的骚味酣畅淋漓地蒸发在夏夜的空气里,这是从孩子们五脏六腑、皮肤的每一个毛细孔中渗透出的熟悉安心的味道。
邬玉志是游泳队里头的佼佼者。她对游泳这项运动无师自通,主要是因为她身量小、胳膊腿细细长长……才不是呢!主要是因为祖传的狗刨式完美地契合了她外翘的虎牙,像两枚爬山钉勾住一波接一波的波浪,嗖嗖嗖地直往前拱。白冰晖不会凑这个热闹,但也在邬抗的掩护下,满足对父母的叛逆。他躺在树窝窝里,顾自地欣赏云儿、雀儿和人儿。邬抗问他怎么不下水,是不是害怕。白冰晖说,小时候妈妈请人给他算了一卦,说他命里忌水,不能游泳。邬玉志笑道,要是你妈妈知道你老爬树,说不定也会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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