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酸,更多的是对于坚守在那样艰苦环境的一种崇敬。陶宽很是幸运,要不陶宽爹舍得掏钱,估计陶宽也和银井湾里很多孩子一样,只能上到三年级,能加减乘除,不被别人蒙了就完成自己的学习任务。秦老师也一样,她能带着自己的男人——黄老师一起到完小来,就想能在完小做出突出贡献,从而能完成由民办老师转为公办老师。秦老师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在公社学校和县城里的学校,大家都有二把刷子,想做出让人刮目相看的成绩比较难,况且自己还带着孩子,年龄上也不存在着优势,只有屈就乡村里的完小好些。很显然,秦老师比黄老师更有想法,只不过此时的陶宽压根没有想到秦老师如此至深,相反在一个学校能遇到对自己垂青的老师也算陶宽的幸运,事情也没有单方面就能形成对陶宽的良好的学习习惯,按照银井湾俗话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随着秦老师的教鞭的响声,同学们彻底得安静了,都有些怕那个敲打着讲桌的教鞭打在自己的手心里,虽然是皮糙肉厚,但细细的教鞭还是有威力的。秦老师见同学们安静了下来,也就没有必要接着用教鞭去敲到讲桌了,而是要求同学们翻开自己的语文课本,翻到《少年闰土》这篇课文。秦老师接着就是按照备好的备课记录开始了教学的程序。秦老师开始把整篇课文先给朗读一遍,陶宽却在课文里找到了自己乐趣,那就是课文里说的话:在农村谁要是在同村人家的地里摘个话,或者是掏个番薯吃,算不着是偷,只有把别人家里的番薯整块地都掏去,那就是算偷了。陶宽窃笑,想不到离自己几百里路外的乡下居然和自己村庄一样,也有着差不多的习俗。这
第68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