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是有着比农村孩子更好的营养,看起来比其他在农村孩子显得更有神采,尤其是脸,陶宽记得很是清楚。没有了太多课程的孩子,就是语文和数学重要了。随着再一次的正式上课铃声,进来的是秦老师,没有起立,没有对老师的问好,只有直接的上课。那时候的老师也没有后来老师的威严,就是班主任老师——秦老师进来的时候,班级里还不是很安静,还有人在咬着耳朵,淅淅索索的声音到了秦老师那里也就是那种嘈杂声音,秦老师也习惯了这样环境。那时候的学校都这样,不止是陶宽所在的学校的个别现象。秦老师个头不是太高,但说话的声音很是响亮,但毕竟还是女老师,和黄老师的数学课还是有些差距的。秦老师带进教室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备课笔记还有一根教鞭。教鞭也是自己做的,是那种手指粗的竹条或者是木条,这样的教鞭不止是拿着指黑板上的上课的内容,更多的是有着类似惊堂木的作用,也有极致的用法,那就是用来打学生的手掌心的。那时候的学生大多都是野外疯的孩子,手上的皮没有城里孩子手上的皮嫩,而都有些厚而粗糙,没有教鞭是不足以形成自己的教学风格。同样的,学生们的家长也有着孩子在学校里被打个教鞭或者罚站都很正常,也还有希望老师很好得给自己孩子一个严厉的环境,造就一个乖巧听话懂事的子女,因此,学生们即使是在学校里挨打了或者是留堂了,父母都很支持,被教鞭打几下都算是轻的,家长们压根就没有和老师计较的习惯。陶宽也是如此,但处于成绩好些,加上陶宽听话,主要还是能帮着秦老师抄写试卷或者是帮着老师做其他事,而鲜有挨打的份。
第68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