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气,谢相本不欲去见他,但是看到窗外蒙蒙细雨时,不知怎的改变了心意。善于揣摩上头心思的下属急急忙忙地奔出城外,将已经走出上京数里的淮南侯又叫了回来。
淮南侯站在细雨中,衣摆上是星星点点的泥土,而谢相却坐在轿子里,他只是掀开了帘子,袖里拢着手炉,淡淡地看着他。
二人都已经是两鬓霜白,淮南侯看了他许久,嗤笑一声,“谢知白,你做这些事,觉得有意思吗?”
随行之人皆是大惊失色,不只是因为淮南侯不敬的态度,更是因为淮南侯直呼谢相以前的名字。曾经有一个官员仗着自己与昔年的谢家有那么一丝半点关系,借醉酒之际喊了谢相以前的名字,谢相当时没说什么,后来那位官员就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大理寺提去问审了。
在领教了谢相的手段之后,其余人不敢再犯。而如今淮南侯如此作为,让他们不由得提起了嗓子眼,生怕谢相迁怒于他们。
但是奇怪的是,谢相并没有动怒,甚至没有理会他无礼的态度,只平淡地道,“你是最后一个。”
没头没脑的话让众人摸不准头脑,淮南侯听了这话,看了看谢相,忽地大笑出声,他笑得相当放肆,畅快淋漓。蒙蒙细雨中,他的笑声盖过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显得尤为刺耳。
众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他们看着在雨中大笑的淮南侯,只疑心是他疯了癫了,不然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冲撞谢相?
谢相面色无波,任由淮南侯笑完。
淮南侯笑够了,终于直起身子,他最后瞧了一眼谢相,那眼神里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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