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圈彪型汉子。
“等下群崽子都是要高考的,咱们下手也不用太重,专门残他们的手,让他们休学一年重考OK。”
亮子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铁屋前的稻地里飘来。申琳扭头看了看,一群人点头称是,她蹲在黑车不远处的田埂边,望着远处一大片宽广无垠的乱坟场。
“这旁边有个垃圾场,”
阿扁朝她走来,递给她支细烟:“晚上不工作。”
申琳谢了声,把烟屁股翻过去,吮了吮白嘴,阿扁递来打火机单手护着给她点着。申琳深吸一口,烟气聚集在肺部,一口气上来时,她缓慢地吐出来,对着阿扁伸了伸含着烟雾白圈的舌头。
“哎哟。”阿扁乐了,“你还能这么做。”
申琳看也不看他地独自眯起眼笑:“我舌头灵活。”
阿扁拿打火机拉了根脚边的狗尾巴草,刺啦一声点燃了,低眼看着火势慢慢地爬上他的脚脖,侧头对申琳说:“你跟亮哥咋认识的?”
“没怎么,”申琳半睁着只露一道细缝的眼睛瞄着远方的景色,“朋友介绍而已。”
“我猜那人叫杨复光。”
阿扁抽了抽带着鼻音的嗓音。申琳偏过头带点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认识他?”
“五年前威名赫赫的杨捕头。”阿扁满不在乎说,“出了场意外就被抛弃了。”
“为什么叫他捕头?”申琳低下脸往飘着碎黄叶子的地上甩甩烟,侧头问了句。
“抓警察严刑逼供他一把手啊。”阿扁接腔说,“名字又叫复光。不知道的人以为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