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了阵,说:“别急,半月后印度佬要来,麻雀还没声传来,救邦哥的事交给我,我想办法。”
那人亟欲说什么,不等他回话,亮子破口断了他。
“你们千万别打草惊蛇。”亮子说,“印度佬的交易不能黄。”
他挂了电话,车身在隧道内风驰电掣,眨眼功夫开出了隧道,视线豁然开朗。两排层叠山岸绵延一字排开。
亮子望着窗外,视线停在高高的远峰皑顶,两三片云,一两点红。快车疾驰而过,电线杆子三五成群。
轰隆轰隆,那鸣声敲击着亮子的心脏从他身体之间碾过,刹那之间,亮子仿佛脱离了这具身体,踩着一节节木头而行。
那些木头横卧在两条永不相交的车轨之间。
叮郎当啷,脱节了的车厢从不近不远处交杂响来。
——
当年老杨问他:“想好做这行了?”
“想好了。”亮子毫不迟疑。
“生是龙帮的人,死是龙帮的鬼。”老杨说,“进了就没得悔。”
“老杨,甭说了。”亮子痛快地断言,“是生是死,人定胜天。我亮子做的事就没一件后悔过。”
老杨当时没搭腔,默了默,亮子不知道,老杨也好想问问他:
没后悔的事是否一定正确?
———
就在亮子回忆往事之际,车子到了,阿扁将车停在一间小铁屋的门边,几辆车尾随而行,傍地停车,鱼贯地走出几个漠无表情的黑衣男人。
男人们围成一圈,双手背后。亮子看了看手表,凝视面前排排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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