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着面纱面无表情的听着,心想,有句话倒是说的不错,乔埕的确可怜,哪怕是作秀,可他也的的确确娶了我。我注意到身后侍女有些担心的视线,转过头冲她笑了笑,让她放下心来——本就是场作秀,我又怎可能因几句胡编乱造的话而生气?
我将姐姐安置在离乔府不算远的一座院子里,院里配置了三个丫鬟,四个小厮。这院子是我当初用在乔府中表演时一贵公子送我的玉佩典当后购买的,被乔埕知道后杖责三十,我足足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起来。后来我才知道,得了赏赐,是要交到库房的。若要按往常,做出了这等事的下人是会直接变卖给伢子的,可大约是这府内只我一人会跳霓裳舞,乔埕便将我留了下来。
到了院子,身后的侍女上前敲了敲门,一小厮便开了门,瞧见是我,他惊了一瞬,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