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总有人在隔岸观火,然后渔翁得利,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他们二人都与乔埕相处过,但还来找我,只能说明乔埕同他们侍奉的也不是同一个皇子,所以,为何不把此事告知乔埕,来个“黄雀在后”呢?
第二日,我便寻了个时间将此事告诉了乔埕。
乔埕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你是说他们二人皆找到了你,想让你来偷我的军令?”
“是。”我点头。
“那么,他们又是为何认定你可以的呢?”
我沉默了片刻,终是决定实话实说,“上次,乔大人醉酒时,曾对小女子说过一些话。”
“哦?”乔埕挑眉,“我说了些什么?”
“您说,您动了心。”
乔埕笑了一下,“他们便以为我会娶你?”
我僵立着,一言不发。
“既然他们想要,那给了便是。”乔埕翻开桌上的一本书,道,“下个月我们便完婚,退下吧,去准备准备。”
我愣了一下,随后便明白过来只有这样我才能有机会拿到军令。我福了身,“诺。”
我自以为我掌控全局,到最后却发现我才是这局里最愚蠢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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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乔大将军要迎娶府上一舞女做妾的事在京城内传开来。闲着无事的时候我也曾出过几次府,一来是为了解闷,二来是为了去看看我的姐姐。在这一路上,听了不少的闲言碎语,无非便是“那舞女定是爬上了乔将军的床” “那舞女定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可怜乔将军,娶了这样一个人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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