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有颜去见黄泉下的赵夫人,说咱们老爷是他看着长大的,很是放心。现如今自己身体越发不好,世道又艰难,想在闭眼前把这事定下来。赵家他们这一支所用的钱财都可以用来作嫁妆。秀儿一口气说完。
赵老爷也是重情义的人。年年冲秀儿说。
咱们老爷说,世道艰难,赵家之后有难处尽管开口,但自己父亲孝期刚过,家中幼妹尚小,处理家中各事就已精疲力竭,还不曾想过自己的姻缘,就给婉拒了。秀儿继续说到。
等一下,这些都是你在门口听到的?年年问。
不是的,小姐,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散了。老爷看见我去,就把来福叫到身边一阵说,我正愁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走的时候,来福走了过来,将…刚刚那些话冲我说了一遍….临前还问我,全记住了没….小姐,我学的一字不差的。秀儿说到。
那老爷人呢?年年问。
说是去官府那边了,北军南下,咱们辉州城是南方重镇,需要布防。秀儿回答。
这也是来福跟你说的?
嗯是的。
还有说什么么?
没有了。
年年听完拍拍自己的额头,琢磨了一会。
小姐,咱们快先把午膳用了吧。秀儿说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