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混乱掉,没人敢叫她起床,晚上也没人催她睡觉。一觉睡到日上三杆也是常有的事情。不久前,张昭跟年年说,让她学习一下中馈之道,以后管理府中各种事务。但年年不学,并且反驳到,反正你要娶夫人的,她管就好了吧,哥哥你是嫌弃我饭吃的多,要我干活还债么。
张昭再不说话。
哪些客你知道么?年年问到。
好像是有赵老爷和一些官老爷,其余的奴婢不认识。秀儿回答。
赵老爷,那是来提亲的?怎么还有女方提亲的。年年心中暗道。可一想到哥哥以后要对赵佩芸做昨晚的事情,她就有点生气。
秀儿,你去打听下,他们在说什么。
小姐,奴婢不敢,奴婢没做过这事情啊。
一回生二回熟嘛,快去,你不是跟来福很熟么,问问他,快去,我自己穿衣服,你快去。
年年把秀儿推了出去。
在年年用筷子把碗戳穿之前,秀儿回来了。
年年放下筷子,让一旁的小丫头们先下去,关上门,问,怎么样怎么样。
秀儿咽了一口口水,一字一顿的说到,确实是来说亲事的。
年年心凉了半截。
但是,老爷给婉拒了。秀儿连忙补上。
婉拒?怎么个婉拒法?这女方亲自上门提,这事怎么婉拒脸面上也不好看吧。年年追问。
是这样的,赵老爷说,自己这一支就剩下自己个儿,膝下也就这一个女儿,赵小姐的母亲还去世的那样早,小小的女儿虽说是囫囵着长大了,也终究是觉得亏欠,想着一位良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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