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怎能不怕?又岂敢入仕途?却没想到,晋王爷会拿出丹书铁劵为臣脱去诛连之罪保臣入仕为官……”
“当年父皇也同朕今日一般,在这御书房内,任先生自挑官职,而先生只受了一个六品官衔,进凌烟阁作辅学文士,且选择做朕的辅学先生,当年朕不过十岁,最不受先皇看好。自那时起,朕一直视先生为师。朕十七岁那年,向先生坦明自己要角逐储位,先生却不肯相助,而是请旨作巡察御使常年任职在外……”
“陛下怪臣吗?”
“不,朕不怪先生,朕敬先生。”他道:“先皇也是。先生知道吗?其实先皇对于夺嫡之争一直是心知肚明,因为他也是那样过来的,在先皇驾崩之前,他跟朕说,先生在夺嫡中无功便是大功,先生之才不是用以阴谋夺位,而是能够忠心保国。”
“所以,先生,皇位朕已得,往后,就是要先生帮朕守住这皇位这天下了。”
那一日,御书房内,刚回长安不久的乔怀安在这位大齐新皇面前庄重跪下,伏地拜首:“臣遵圣意!效忠吾皇,天佑大齐!”
陈景行知道,或有成千上万的臣子在他面前无比虔诚地山呼这八个字,而真心信仰这句话的,恐怕仅有乔怀安一人。
……
新皇登基的第二年,他从默默无闻的六品官,摇身一变,成为大齐国辅大臣。
殷济恒推举他之后,正式任命之前,他曾到御书房向陈景行推辞任此职,但陈景行没有依他,反而说:“无论他们是什么用心,倒是刚好做了朕想做的事,反正先生你这国辅大臣是当定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敌手知何处(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