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平起平坐了,这个他等了大半辈子的机会,那个人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这让秦咏年怎能服气?虽然面上如常,心里已怨恨殷济恒甚笃。
两位国辅确定的当日,散朝后,三顾同行一路,顾清宁和顾清桓有些丧气,他们是觉得父亲不任国辅实在可惜。
顾青玄不以为然,看看他们俩,道:“不可惜,是可喜。要知道,有的时候一个位置的高低并不代表权力的大小,只有能够掌控坐在那位置上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赢家。政事堂处的是国事,御史台处的是人事,而处国事的都是人,你们说哪个对我们最有利?殷济恒一撤,秦咏年一撤,这御史台尽在为父的掌控之下了,这是大好事,你们叹什么气?”
顾清宁明白了,问:“父亲是想……不入政事堂,而掌控政事堂?殷丞相现在还在指望父亲,秦咏年易于挑拨牵制,至于乔怀安……”
顾青玄看向前方贺喜的人群,有两批,一批是给秦咏年道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一批是给乔怀安道贺,只有寥寥数人冷冷清清,他道:“至于他,他不会为我掌控,也不会为殷济恒所用,而且……他在政事堂,才能让陛下放心。”
……
“当年先皇与皇叔微服巡视江南,与先生相识,当时先生还不到二十岁,先皇甚是赏识先生的才华品性,与先生不论身份作忘年之交,以兄弟相称,及至先皇亮明身份,邀先生入朝为官,先生却逃了,皇叔将先生找回,先生又连逃了两次……”
“那是因为,臣父辈是先朝叛臣,犯下满门抄斩之罪,臣幼年时侥幸逃生但终是罪人,知道先皇身份之
第一百一十七章:敌手知何处(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