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中,分不清幻境和现实。”
“如何进入幻象?”裴离并不打算和九娘掰扯,似敌非友。
“诺,”九娘的烟枪指向她用来梳妆的妆镜,“现在你能抵御得住,保不齐之后会影响你对秦宴臣的态度,对抗他人不可怕,对抗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才是最可怕的。”
九娘说完这句话,似乎想起什么往事,偏头朝裴离看了一眼。
“小可爱,过刚易折,好自为之。”
裴离莫名地望着九娘,这是她第二次对他说好自为之。
若是让他来翻译,九娘这句话的真实怕是希望他不要不知好歹。
可惜,他以后怕是连好歹都没有了。
他踏入幻境。
周遭是掩藏在记忆深处的景象,他在21世纪的家,纯白透纱窗帘,绿色草纹床单,阳光斜照进来,干净又舒适。
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