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弱,筑基期的修为,连师弟剥衣的动作都反应不过来也抵御不了。
面前的景象又开始模糊,五脏六腑开始疼痛。
“没事,”裴离拢好弟子服,“就是给我的小惩戒,不严重的,一点都不疼。”
崔危再不经人事,也能明白那些青紫的吻痕到底代表什么,猜到冰环的作用并不难。
“他竟然把师兄视为禁脔……”
裴离觉得禁脔两个字使用得极为精妙,他可不就是秦宴臣的禁脔,秦宴臣的性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小危,回去给师尊带话,就说,我在万狱阙一切都好。”
“师兄,你不和我走吗?”崔危缩在青年的颈窝里。
“师兄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裴离揉了揉崔危的脑袋。
如果崔危真的能出秦府地牢,他就要欠谈放的债了。
-
没见崔危的时候,心中积蓄万般叮嘱,见到崔危后,反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是浣花渡的耻辱,也是缥缈宗的耻辱。
逃不出的万狱阙,回不去的浣花渡,九州之下,竟然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裴离回到花街时,九娘正在院中对镜描眉。
“裴公子,回来了?”
“嗯。”裴离淡淡地应了一声。
“今日你真不打算同魔尊大人服软么?”九娘抖落眉笔,眉笔便化作烟枪垂在她的手腕里,“小可爱,今日的任务,可是进入幻象噢,它会幻化出你最期待的交媾场景和姿势,并且让你尝到真正的极乐,不少修士都迷失在欲海情
分卷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