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赏了乐昌姑姑一套五色夜光盏,又逢公主府中昙花将开,便设了场小宴,邀浔阳夜赏昙花。
原本她忧心着慷王意欲对付唐近之事并不打算应邀,但想想乐昌姑姑一番美意实在不好推却,思量再三后仍是将帖子接下了。
浔阳已多年不曾踏入乐昌公主府,公主府的陈设倒没有大变,唯是院中花木愈发妍丽。
自从驸马离世后,乐昌姑姑便将心思皆放在了侍弄花草上。公主府中花团锦簇,花丛里布着灯笼,夜幕之下更衬冶艳。但浔阳总觉得,这份艳丽里带着难掩的凄哀,灯火通明不过自欺。
小院中设着几方矮桌,围着五盆待放的昙花,昙花中央又摆着一盏夹纱灯照明。
浔阳向乐昌请安后,在下首入座,又向旁席的刘云汾微笑示意。乐昌今日请的都是惜花人,对面坐的是光远侯的妾侍颜心菀,另一位则是将要成为她二嫂的柳清月。
正是仲夏之夜,这般席地而坐沐着月光,享着清风甚是惬意。
乐昌命侍女取出新得的那套五色夜光盏,自留了墨玉盏,又吩咐另外四盏如何分配。
这五色夜光盏乃是来自西域的贡品,以墨红白青黄五色的和田玉石琢磨而成。浔阳得的是红玉盏,刘云汾的是白玉,柳清月与颜心菀的分别是黄玉与青玉。
浔阳捧着玉盏细细端看,玉色鲜艳均匀,玉纹流畅,杯身薄如纸,斟入梨花酿后更显通透明亮,端在掌中似是捧了一颗血色明珠一般。
夜光杯盏在浔阳的藕风小筑里并非没有藏品,只是没有这般佳品,更何况是一式五色。
这套五色夜光盏早在五年前就
第69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