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大张旗鼓进唐府拿人,唐近少不得要落个窝藏罪犯的罪名,如此岂不遂了慷王的意。
浔阳低眉思忖,此事当须快刀斩乱麻为好,道:“给他写份罪状,寻个麻袋把人装起来,丢衙门口去。”
莲珠觉得这个办法比衙门抓人解气,欢喜地去办了。
唐府管家驾着马车在顺天府衙门口将人扔下,衙役拆开麻袋却是个五花大绑的和尚,脑门写着“淫贼”二字,怀里还塞着一封书信。衙役将人带进了衙里,一查之下确是几日前越狱的花和尚清胥。
事情进展毫无阻滞,如此反而更令浔阳担心。
若清胥和尚真是慷王用以对付唐近的手段,又岂会让她这么轻易把人送回大牢。
只怕大事还在后头。
悠长的叹息回绕在屋梁,明知有人要对你不利,却不知会在何时会是何事,日日陷在猜忌与担忧里,这境况着实磨人。
如此坐以待毙绝非上策,必须主动出击,寻些什么事情让慷王无暇计较与唐近的恩怨才好。
但要找出一桩能令慷王伯伯顾不上杀子之仇的事端,又谈何容易。
正对镜叹息,雪棉捧了份帖子过来,说是乐昌公主府递来的。
浔阳微有讶色,乐昌姑姑已许久不曾邀她过府。
儿时不懂朝堂事,倒常去公主府与几个表妹玩耍。年岁渐长,知晓了父亲与慷王的明争暗斗后,也就疏远了与慷王一母同胞的乐昌姑姑。
虽然心知乐昌姑姑对党争的态度向来淡然,但两党泾渭分明,她不去公主府也是怕给乐昌姑姑添了麻烦。
浔阳翻看着桃粉请柬,昨日皇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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