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妈妈,就再也没回国。直到听到她去世的消息,当时我刚刚结婚,无法回国,也不能把你们姐妹俩接走,等我终于有时间回来,那个家已经人去楼空……”
她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抱紧手上的手包。像是它能给她在回忆的时候以力量的支撑。
九岁那年,有一次妈妈从外面淋了雨回来,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嘴里不停的叫着盛曜的名字,当时她年纪小。当时不知道谁是盛曜,后来从外公嘴里才知道了真相,妈妈那天可能是知道了盛曜抛弃她的真相,一时接受不了,才会淋雨。
那次高烧过后。妈妈又发了两次烧,然后彻底就疯了。
往事如泥沼,一回忆起来就深陷不能自拔,秋意浓转脸看着被雨水模糊的车窗,心口上像扎了针。布满细密的疼痛。
若是没有盛曜,没有妈妈发现真相,说不定妈妈不会发病,起码不会那么早的发病离开这个世界。
“浓浓,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照顾你们姐妹俩,等秋画找到,你们跟我回法国。”盛曜盯着她很认真的说道。
秋意浓轻轻淡淡的笑,这笑中分明有着嘲弄和恨意,不在意的开口:“你确定要带我和画儿走吗?当年你顾虑于你妻子。现在就不用顾虑了?”
握着手包的手指松了松,她只是说:“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尽快帮我找到画儿。”
小区门口,秋意浓从车里出来。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不远处,车内驾驶座上的宁爵西注视着她走进小区门口,俊脸显得格外冷沉阴鸷。
这天早上,秋意浓回公寓洗漱,换了身衣服又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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