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志是众所周知的,法拉利。
她纤细的手指把盒子盖上,推还回去,淡声道:“礼物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
“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一点心意。”盛曜拧起眉:“你没有代步工具不行,出门不方便。”
她不为所动:“这个我自己会考虑,有多大能力办多大的事,等我有能力了自己会买。”
盛曜又将盒子推到她面前:“我知道你在禹朝有投资,等手游大卖之后。你的分红买一辆车足足有余,我只是想代你妈妈和你外公对你表达一种关心,所以你一定要收下。”
她依然摇头:“对不起,我不能收。”转而看着他讥笑:“你也永远不可能有资格代表我的妈妈和外公。”
盛曜脸色一变,说不出话来。
她低头手指用力握紧手包,“与这相比,我更想知道,当年你那么追求妈妈,为什么后来又把她推给秋世。”侧眸直直的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还是你嫌弃她,你嫌弃秦家有家族遗传病?”
“不是。”盛曜目光躲闪,无法看着她的眼睛,回答的非常快速:“你妈妈是个好女人,是我当时太穷了,跟着你外公研究多年临床实验,一点进展都没有。刚好当时有个出国留学的机会,我不能错过,秋世来找我,他说只要我和你妈妈分手,他就可以借钱给我。这笔钱我算了利息。很多年前就已经还给他了。”
车内安静下来,耳边能听到外面雨丝淅淅沥沥的声音,司机慌手慌脚升上车窗。
“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的错,后来我打听到她和秋世在一起,还生下你们姐妹俩,我自惭形秽,感到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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