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过,要经常给他翻身,小心躺久了生褥疮,你……”
见鹿呦脸上的焦急自责不似作假,老大夫止住后半句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好,他生得褥疮不算太严重。我给他再开点药,每天湿敷三到四次,每次不少于两刻钟。接下来的几天,一定要注意不能再长时间让他躺着压到褥疮。记得经常给他翻身,清洁。”
鹿呦连连点头,表示会把这些全都记在心里。
来到来了,鹿呦顺便又请大夫再看看高彻的眼睛和身上的伤。
果然,看到高彻的伤口,大夫也忍不住摇了摇头,“恢复得不是太好。看上去药是用了,但是用药顺序和时间不对。”
忍住心里的怒火,鹿呦朝着老大夫神情诚恳,“辛苦大夫了。”
送走老大夫,鹿呦并没有急着给高彻用药,而是先重新打水仔细替他擦了擦身体。
高彻倒是仍旧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来,对方态度实在太过坦然,二来,念着鹿呦方才声音里的自责,想到对方一直低落的情绪。他竭力告诉自己,这不过就是个普通宫女,就是个普通宫女。
念叨多了,连高彻自己都差点相信鹿呦只不过是他宫中最平常的一个宫女罢了。
然而,就在高彻精神逐渐放松之时,低柔的声音在他耳旁轻轻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