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越发精神不振。
说到底,是她不好。鹿呦心里后悔极了。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对方重伤不愈乃至身亡,那令人惊艳的容貌也将不复存在。
翻出软垫,鹿呦将其垫在对方腰腹部,勉强让对方在保持俯卧的姿势下不压到胸口的伤。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高彻敏锐地从鹿呦嗓音中听出几分自责。
一瞬间,他想到了这两天身上的不舒服。
高彻瞎了眼睛,看不到身上到底怎么样了。他只是觉得这几天,身上有些部位时不时会发痒、肿痛,其中脚跟处最严重。
救他这姑娘,虽然有些不知羞,还有些蠢,但确实心善。
他和对方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自己身受重伤、装聋作哑、不肯开口,形同累赘,对方完全可以抛下他,独自过得更轻松。这些天,鹿呦早起贪黑出去挣钱,他全都听在耳中。
昏迷之时,小姑娘被人欺到痛哭的声音仍在他脑中。在他心里,鹿呦就是个软弱、略蠢,没什么本事的小姑娘。余婆子面上做得滴水不漏,她看不出余婆子在背后敷衍了事,实属正常,完全无需自责。
高彻还未想完,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位先前给他诊治过的老大夫声音响起。
“鹿家娘子,你慢些慢些。”
“大夫,实在对不住。我夫君生了褥疮。”
房间里,这么多天下来,高彻已经能够对夫君二字习以为常了。
老大夫喘了几口气,平缓呼吸之后,才看向鹿呦,摇了摇头,“我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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