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你要害怕就直接出去好了,不过很快,也许就是明天让K叔找到你,以後你就再也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了。”
包大龙把阿德从身後拎了出来:“瞧你这德性,还阿德?不就两根手指嘛,有脑袋重要?”
阿德早被南宫祭的气势慑住,况且他已经知道了南宫祭的背景,他脸色青灰地把手伸向茶几,南宫祭手起刀落前唇角还挂著一朵笑意。然後──鲜血,惨叫……连方才还嘻皮笑脸的高照都捂著嘴跑进了卫生间。
江新月下了班像往常一样开门进屋,在玄关处换好衣服,进客厅开灯,她租的小公寓客厅采光不好,连白天都要开灯。可是这次那白炽灯只诡异地眨了几下眼,江新月心里刚叫不好,就听见“啪”的一声,她吓得蹲身捂耳,再看时灯管都黑了。
今天怎麽这麽倒霉……她无精打彩地坐回沙发上,将下巴搁在抱枕上,她和林南争吵的画面又重现在眼前,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早晨上班时她就看到於玮从林南办公室里走出来,眉目含春地和她打招呼,还问她知道为什麽郑奕航不把专访给他们都市报,见江新月不置可否,她就自问自答,说江新月你看不到人家郑奕航在追求你吗?人家专访特地给了都市报,你却去访问锺雨桐,郑奕航这是在和你赌气嘛,连带著我也吃挂落。
江新月说,你别胡说,你见过当红影帝追求一个小记者吗,再说他哪有时间谈恋爱?两人正说著,内线电话打过来,林南叫江新月去他办公室。
江新月走进去的时候林南正在翻看她的稿子,见她进来,他把文稿放在手边问她:“听於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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