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归你们使。”
“那倒不必,你以後有多远滚多远。”江雕开凉凉开口。
“别介,大哥,昨天你那几通拳脚真让我五体投地了,你们要不答应收了我,我今天就不起来。”包大龙脸皮够厚。
“开,还别说,这包大龙还有些眼色。”南宫祭说,“就看高照和包小阳的面子吧,怎麽说也是一家人,包大龙,你起来说话,把他绳子给他解开。”
包大龙站起来,从兄弟手里取过个小木盒,递给南宫祭:“这是我的见面礼。”
南宫祭微微挑了眉,将盒子打开来,里面却是血淋淋的一根小手指,江雕开咒了一句,将脸转开,高照也骂:“太他妈血腥了。”
只有南宫祭面不改色,唇角依旧带著隐约的笑意:“什麽意思?”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单挑就是单挑,不能背後放冷箭,昨天回去我就把不守规矩的小子给办了,给他点教训,看他以後还敢不敢这麽不地道。”
南宫祭哼了一声:“谁知道这手指是不是他的。”
包大龙把身後畏畏缩缩的一个人拉过来,拉著他的手给南宫祭看,果然左手包著纱布,包大龙说:“我包大龙毛病挺多,但从不说瞎话。”
南宫祭一笑:“这教训未免有点轻,我怕他记不住。对了,你叫什麽?”他面目和煦地转向那人。
那人脸色发青,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叫阿德。”
“阿德”南宫祭玩味,“把右手伸出来。”说话时他手里已多了柄明晃晃的水果刀。阿德吓得直往包大龙身後躲。
南宫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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