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两手紧紧地捂住右耳,紧紧地捂着,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如狗一样快速喘气。
钟理不知这一掌用了多少劲,只知道自己打完后手背上也在痛,痛得发麻不敢动。他看到学成的反应不同寻常,料是不好了。
男人驻足凝视片刻,不知该怎么办,两眼中的尖锐瞬间变成了恐惧。他屏住呼吸,蓦地转身下楼,仓惶出了铺子,一路大步向西。
钟理前脚刚走,没多久老汉钟能回来了。这两天冲之大道上又换花卉了。花池里的鸡冠花好好的还没蔫,开得正精神,上面又让重新挖掉,铺上新的五星花和喇叭花。原本这并不是他的事儿,他只负责清扫街面,下午闲聊时揽活的工头说上面吩咐今天一定得铺完,为这临时找了好多人过来帮忙。钟能问了下铺花的价格,今晚上工价已经涨到了一小时六十块钱,人家要求要手脚利落,钟能晚饭后六点过来帮忙。一口气干到九点半,待九点半活干完结工资时,老头领了二百元整,喜滋滋地扫了辆单车回来了。
到家时已经十点了,他以为钟理又出去喝酒了,以为学成已经睡下了。老头回家后先在厨房的水龙头下清洗一身的泥土,然后换衣服、刷鞋底、吃东西,待一切完备后准备上楼睡觉时,这才发现学成不在床上。老头叫了几声,无人回应,犹疑踱步时走到衣柜边朝漆黑的卫生间一瞥,逮着个人影。他打开卫生间的灯一看,学成正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右手捂着右耳,纹丝不动,见着他也不叫声爷爷、也不转头看,好生奇怪。
“在这干啥咧?屁股不凉吗?”钟能拄着两膝盖弯腰笑问。
学
第80章 中 暴怒下一掌失手 痴呆中右耳出血(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