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没反应。
“咋了么？”老人预感不好，缓缓蹲下来，一摸孩子的左手，冰冰凉。
“咋了么我娃儿？”钟能皱眉瞧着孩子的眼神吓人，赶紧拉着两手打算将他拉起来。
“嗯……”学成见有人碰他，抽搐了一下，然后小声哼哼，身子紧紧后缩，贴在墙上。
“你爸又打你咧？”原本腰酸膝痛、累到极端的老人忽然来气，气得唇上用力。
“让爷看下。”
钟能单膝跪地，正面孙子，在暗黄的灯光下检查孩子是不是被打伤了。右鼻孔流了些鼻血，右脸一片通红微微发肿，右眼不停地眨，不眨时处于半闭状态。学成一直用右手捂着右耳，老人家想要看看右耳，学成死活不让。钟能想将小孩抱上床，学成哼哼着挤在墙角不让碰。
“你不能在这儿过夜呀！这儿凉！”钟能拉着孩子的左手，小孩僵硬不动。
“走，跟爷出去，你不听爷的话了？”钟能拉了拉小孩的手，学成立马又抽了回去。
“你咋了么？跟爷爷说嘛！”
钟能哀求着问完这句，见小孩不为所动，两眼呆滞，老头吓坏了，冷不防地涌出两行泪。又问了半晌，钟能觉着学成好像不太正常了，实在是没法子，害怕急症耽成大病，他赶紧给学成他妈打了个电话。
十点半，包晓星刚从麻辣烫店里出来，穿外套时孔平也穿上外套要送她，晓星推不过，两人一起去找共享单车，正在此时，接到了这么一通电话。冷风中她驻足片刻，咬着嘴唇，无语至极。
“怎么了？”孔平挨着晓星问。
第80章 中 暴怒下一掌失手 痴呆中右耳出血(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