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孙常记于心,半刻也不敢忘。”
“唉……”
纪檀摇头苦笑,道:“好吧,那,我收下这枚兵符了。不过,收下归收下,可这不代表兵符,就归我所有了。”
“这兵符,以后还是要归还于你的。兵符终归是你这一脉的信物,我可不能贪没了,现在就当是替你保管吧!”
姒伯阳拱手道:“如此,有劳伯公费心了。”
纪檀将鹿皮卷着的兵符,收入自己的衣袖中,道:“谈不上什么费心不费心的,说来还是我占了你这小辈的便宜。”
他面对棺椁,稍稍失神道:“只是可惜了,你阿父一代人杰,如今英年早逝,真可谓是我有豳氏,近年来最大的损失。”
“你要记住,以后要谨言慎行,可不要让你父祖两代的英明,在你身上断送。”
一提及父祖,姒伯阳神色一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低声应道:“是,侄孙谨记伯公教诲。”
纪檀见姒伯阳神色郑重,显然是把他的话,放在了心上,悠悠道:“如此就好,孺子可教也!”
在看过纪檀的遗体之后,纪檀提出回府。姒伯阳挽留了几句后,便带着老仆人富伯,将纪檀送到大门前。
”……”
站在府门前,目送着纪檀远去的背影,姒伯阳面上笑意渐渐消失,低声道:“终于,把那个烫手山芋,给送出去了。”
一旁的老仆人富伯,蹙眉良久,道:“小爷,咱们就这么把兵符,交给大老爷了?”
“这兵符,可是咱这一脉的命根子,是老爷交给您的立身之本,您把兵府
第三四八章非常(二)求订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