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基本盘,是他能稳定有豳氏的保证。
好事做一千件,别人都不一定会记住,但坏事只要做一件,立时就会有人念念不忘,时常以此来攻讦。
受此影响,这些纪家人谁还能再毫无保留的信任纪檀,谁不怕纪檀再来一次巧取豪夺。
人心一散,有了裂痕,不是那么好弥补上的。
如此一来,岂不成了为了兵符,失了人心。
人心与兵符,二者孰轻孰重,纪檀还是能分得清的。他宁可不要兵符,也要牢牢的抓住人心。
“伯公,公器与私器,侄孙还是分得清的。”
姒伯阳平静道:“兵符,乃是有豳重器,本就不是私器。执兵符者,可为统兵之人,掌我有豳精锐之军,位高且又权重。”
“然,侄孙自身资历尚浅,不敢据此要职,只想将兵符,交到一个值得托付人的手上。”
“伯公,您为有豳氏首领,辈分最高,德望最重,正是那值得托付之人,若非先父猝死,想来也是会将兵符,交给伯公。”
见纪檀有所意动,姒伯阳又道:“伯公千万不要推辞,请您收下兵符,以全侄孙与先父的一片心意。”
到最后,姒伯阳将已死的纪历搬出来,所起到的效果,不吝于是一锤定音,本来一脸犹豫的纪檀,面色渐渐沉凝。
“你啊,”手指再度捏了捏兵符,纪檀呐呐失语,最后叹道:“你都如此说了,我还能说不吗?”
“罢了,罢了,难得你这孩子识大体,你阿父他后继有人了呐!”
姒伯阳道:“不敢,只是先父教诲,
第三四八章非常(二)求订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