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支出。两笔支出合计一下,怕是要掏空仓廪所有符钱都不够。”
仓廪令木然道:“再算上储藏的几个粟仓,全都加在一起。如果全都支出去,咱山阴氏的家底可就彻底掏空了!”
“这……”仓廪里的那一点家底,家臣们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因此在仓廪令直言仓廪要被搬空时,也没太意外。
仓廪里的十几万符钱看着很多,实际上分摊到整个山阴邑,连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顶多能见到点涟漪罢了。
姒伯阳面色如常,道:“空就空吧……只要不跑耗子就行。用仓廪里的钱帛,抚恤军民,安顿百姓,才是正事。”
“我可以勒紧肚皮,我可以变卖府邸中的一切,不能让百姓与将士流血又流泪,我姒伯阳做不出这种混蛋事。”
他若有若无看了众人一眼,朗声道:“你给我留张床榻就行,把大榭所有值钱的物件都给我搬走,填补仓廪。”
此言一出,众家臣愕然,仓廪令大惊失色,连连摆手,道:“这,主君,这不合适啊,”
姒伯阳淡淡一笑,道:“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山阴氏尚在一切都好,山阴氏要是没了,咱们几个能置身其外。”
这几乎就是裸捐,把一切身外物都用在山阴氏。姒伯阳的作为让人无话可说,不管对他感官如何,都暗升敬意。
上阳仲由衷叹道:“不愧为先君血裔,先君遗志不坠,我山阴得此等主君,何其幸哉!”
“主君舍小家为大家之心,臣下汗颜不已。仲薄有家资,有一点积蓄。不多,只八千钱而已,愿以充实仓廪。”
第五十八章疮痍(三)(3/4)